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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只在咖啡杯里
乔亚 发表于 2007-04-29 17:23:16
真爱，只在咖啡杯里
“请给我来一杯爱尔兰咖啡。”
她坐在咖啡台前，语调如同梦呓。
“对不起，这里是咖啡店，不卖酒的。”
“爱尔兰咖啡，不就是咖啡？”
“对不起，小姐，爱尔兰咖啡是一种鸡尾酒。我们这里不卖的。”
“哦。那算了。随便来杯什么吧。”
“有什么要求么？”
“苦。我要苦咖啡。”
我没有再说话，取了咖啡豆来磨，点燃了酒精炉。
煮好，倒了一杯给她。小心翼翼地问：“小姐，心情不好么？”
她没有说话。左手拄着额头，修长的手指插进发际。黑亮的直发顺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抬头，眉头簇紧，右手拿杯，用一种强忍的表情，一口喝下了杯中的液体。
然后，疑惑地看我。
“并不是那么苦。”她说。
“还很香醇，不是么？”
“可是，我说要一杯苦咖啡啊！”
“所有的咖啡都是苦的，而且，我没有加糖和牛奶，所以，这一杯，是苦咖啡。”
她没再说什么。半晌，问：“能再给我一杯么？”
“很乐意。”
刚刚一直在控制水温，保持着咖啡不沸腾。我磨了够3杯的豆子，因为，我相信这是刚好的量。
又倒给她一杯，同时，自己倒了杯。
“很好喝。”她说。
“苦，而醇香。像是真正的爱情。”
“这咖啡叫什么名字？”
“曼特宁。”
“真爱般的曼特宁？”
“可惜，真正的爱情，只在咖啡杯里。”
她笑了：“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你今天遇到什么?方便的话，不妨聊聊。”
“我记不得曾经发生的事情。任何人，任何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他们说我曾经爱一个人胜于自己的生命，但是，我连那个人是谁都不记得。”
“嗯，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过去就过去吧。别把香醇的咖啡放到酸掉。”
“可是，忍不住不去想呢。”
“那就来喝杯咖啡吧。最起码，不会醉。”
“可是，为什么我感觉微醺呢？”
我微笑，没再说话。
直到，她结了帐，转身出门去。
望着她的背影，我脱口而出：
“凌，欢迎再来。”
声音小得却只有我自己能听到。
手中，是我和她的合照。上面，我们，亲如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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